要不是亲眼所见,眼前这位身材略显单薄男孩,怎么也让人无法相信他竟然来自东北。
“来北京做IT终端销售有一年时间了,第一次有媒体关注我们这群人。”现在北京北三环静安庄一家大型超市做笔记本销售的小杨这样对笔者说。
来这之前,小杨在中关村做过半年的销售。再后来,小杨离开了中关村来到了现在工作的地方。小杨说:“在中关村,虽然每月可以多赚点,但是我不想每天都戴着面具,在欺骗和忽悠声中度过。”

离开中关村后,小杨在一家超市做店面销售
毕业两年 只求工作稳定
2008年毕业那年,小杨独自一人去过安徽,江苏,湖北等地寻找工作。但都因为缺少工作经验,最终无功而返。“刚毕业那会,由于自己缺乏工作经验,应聘时被许多公司都拒之门外,那个时候我真是沮丧到了极点。”小杨说。
2009年来到北京后,小杨和许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在中关村找了一份销售工作,之后就一直从事着IT终端销售工作。“作为IT行业的终端服务——销售行业,也有着像其它服务行业一样道不尽的辛酸与快乐,而这些体会也仅仅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小杨在说这番话时,依然掩盖不住对昔日的感伤。

承受不了市区的高价房租,小杨和朋友将房子租在了北京南六环
现在,小杨每周至少要上6天班,除了每月不到2000元的基本工资外,再无其他保险和福利。”虽然当初规定可以每周休假一天,可实际中总是无法执行。“在卖场里,周末的顾客会比平时多点,而我们一周的主要收入也就是看周末的营业额了。现在只希望工作稳定点多赚点钱,其他的不敢奢望。”小杨说。
“天桥下永远是车水马龙,而桥上总是自己孤独的背影。”
小杨说自己每天都会在天桥上眺望这座城市片刻。
我们身上背负着太多的名词
像小杨这样毕业后选择留在北京打拼的年轻人,媒体总是给予他们太多的身份符号。“之前,媒体将我们称为‘北漂’、'蚁族’等,我认为我们更像是一群‘零余者’,不被重视,像是多余的一样。”小杨对笔者说。
零余者,也称“多余人”,语出屠格涅夫中篇小说《零余者日记》。小说主人公是一个破落贵族青年,他以日记的形式回顾了自己短暂阴沉的30年生命。后来,文学评论家就以“零余者”一词,来指代社会变革时期孤独、苦闷的知识分子形象。他们心怀理想,却无法实现,他们渴望融入这个时代,却被时代的大潮所抛弃。

小杨说有次回到学校,自己只远远的看了看曾经熟悉的校园
对自己身上背负的这些符号,小杨不是很在乎。他更关心的是自己今天能否拿下单,这样这个周末他就可以休息一天。“来北京快一年了,还没有去北京的景点看看,我想利用周末的时间去爬北京长城。”小杨告诉笔者。
家住南六环的小杨,每天上班几乎要穿越大半个北京城。“最难受的是每天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堵上两三个小时。不过住的地方房租不仅便宜,而且不用为拆迁的事情来回搬家。”小杨说。

每天挤着拥挤的公交上班已经成为小杨的一种习惯
其实,和小杨相比起来,同样住在北京北端唐家岭里的一群人就不难么幸运了。这个曾今被媒体称之为”蚁族“聚集地如今正面临着拆迁、改造的难题。而生活在这里的外来打工者,不得不面临着再一次的搬迁。或许下一个”唐家岭“的再次出现不会太远。
除了遥远的上班路程。工作午餐也是让小杨最揪心的一件事,现在上班地方附近几乎没有便宜的小饭馆,每次吃饭小杨都会去很远的一家综合商场吃快餐,”这里虽然远点,但是饭菜很便宜,吃完饭顺便也可以运动一番。“小杨这样说到。

穿越几条街道吃快餐,“这样既省钱又可以饭后运动。”小杨说
采访小杨那天,他点了两个菜,要了2瓶饮料。(一元钱的那种)吃饭过程中,小杨说,”平常自己来这里就吃四五元的套餐,我对饭菜要求不高,关键是填饱肚子。今天高兴,也就无所谓了。“

采访那天小杨特意点了两个菜,为了犒劳自己开了一单
采访结束时,我问小杨下一步有何打算?”先做好眼前的这份工作,有机会回老家去开个店,做点生意。北京生活成本太高,自己不属于这里。当离开那天时,我也会对自己说,这座城市,我曾来过。“小杨这样告诉我。
小杨告诉笔者,来北京这一年他放弃了自己最热衷的足球运动。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为生存而奔波。除此之外,“在绿茵场上,我再也找不到儿时那些熟悉的背影,他们如今都还好吗?”小杨抬头望了望天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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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所以我的毅力顽强
经得起挫折和失败
当然谁都不会愿意接受失败
可是结果摆在你面前你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接受改变不了的
太固执 太强求 伤害的只是自己
一切自自然然 平平淡淡 可能这才是祯
好怀念高中的生活 好想 好想
一起踢球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
寝室的哥们都说了一天就提起足球我就来劲
而且说起来没完没了
我觉得我是个小心眼儿的人
什么事情都爱瞎寻思 只是给自己找烦恼
所以我把大部分精力放到了足球上
因为在别的方面真的没有能让我自豪的了
踢球是一种发泄 看球是一种激情 谈球是一种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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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小杨个人空间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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